我是蒲浪，四川汇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前几天有一个小型企业老板问我：“蒲律师，我们公司想请个法律顾问，市面上价格从几千到几万甚至小十万都有，到底该怎么选？”
我其实不想回答他，因为他竟然没有首先考虑我们汇西律师事务所的法律顾问团队，又来问我问题，有点不够意思。就比如某人有诉讼业务不委托你，偏要来问你：蒲律师，我请的律师写的起诉状，麻烦蒲律师帮我看下写的要得不。
但他面临的这个问题又很有共性，值得单独说一下。法律顾问，选对了，律师是企业的“谋士”，帮你控风险、谋发展；选错了，钱花了不说，关键时刻找不到人、给不出靠谱意见，才是真正的损失。
结合我自己二十年执业经验和累计服务上百家企业的体会，把选聘法律顾问的几个核心问题掰开来说。
一、必须跟律师事务所签合同，不能跟律师个人签
有些老板觉得跟某个律师聊得来，私下签个协议，甚至协议也不签订，付了钱就算请了顾问。大错特错。全国律协制定的《律师法律顾问工作规则》第十二条明确规定：“律师事务所受聘担任聘请人的法律顾问，必须签订法律顾问合同”。翻译成大白话：你私下跟律师签的那张纸，在法律上不成立。合同要跟律所签、发票要律所开。任何让你把顾问费直接转给律师个人的操作都不合规，除非有特殊情况律师代收后尽快交由律所开具发票。
这种坑在我刚入行那些年，很多人踩。现在因为税务越来越严，法律意识加深，不如以前那么多人犯错，但仍然存在。本所四川汇西律师事务所要求必须由事务所和客户签订合同，并对服务质量进行把关。
二、看团队，别只盯着一个律师，一个律师再“厉害”都不够
很多企业选法律顾问，习惯看“这个律师厉不厉害”。但问题是——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再厉害的律师，也不可能精通所有领域，更不可能24小时待命。一个合格的法律顾问团队，应该配备擅长公司法、合同法、劳动法等多个板块的律师组成，三五人足矣。人员再多就是噱头了，反而容易衔接混乱，所以给你拉个群，群里一看好家伙服务团队十个八个人，结果碰到事情了，没一个人站出来牵头。
一个合格的法律顾问团队，本质上就是为企业服务的“全科医生团队”——当然是商事领域的全科，不追求一个律师通晓所有领域，而是团队律师的擅长领域，要大致覆盖企业日常经营所需要的各个法律板块。并且律师事务所最好还要有擅长刑事、行政等方面的律师，他们不一定是顾问团队常驻人员，但最好应该具备良好的合作机制，以备不时之需。汇西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团队简介
三、成都企业法律顾问应该是选“全科医生”还是“专科医生”
有法律从业人员认为“法律顾问必须找专科律师”，这其实过于理想化，并不符合当下中国绝大多数企业，可以说不符合中国99.99%的企业的现实。企业的日常法律需求是综合的——今天审个合同、明天处理个劳动纠纷、后天咨询个股权问题——你让企业找十几个“专科律师”分别对接？根本不现实。这样的奢侈配置只有哪些规模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企业能做到。他们的法律顾问就是各个板块比如劳资、公司治理、不正当竞争、主营业务合同、并购、安全生产……等等都能有优秀、知名律师各自负责一块。但普通企业就算你聘请了全国第一流的知识产权律师做常年法律顾问，你又有多少这方面的事情呢？
笔者曾以为找全科医生这是企业家的常识，但其实现实经济社会中，很多人还是不太清醒的。有些企业负责人甚至因为自己临时碰到一件某类案子，就要求找个精通某类案件的法律顾问。
法律顾问之所以叫顾问，就是因为知识必须全面、广博。重大专项纠纷比如几十亿的并购，知识产权中的高精尖问题确实需要“转院”找专项团队，但日常法律顾问，“全科医生团队”才是最务实的选择。因为法律顾问相当于你的保健医生，确保你的作息你的生活你的日常指标处于良好状态，一般病症能给你治疗。而单项专家，相当于是专科医院，比如肿瘤医院的主治医生，你的保健医生在你病重的时候，自己不能治，能给你找到合适的主治医生。这保健医生就很尽职尽责了。具体分析请看成都蒲浪律师：企业选聘法律顾问为什么不该盯着“专家”不放？
四、那么怎么判断一个服务团队靠不靠谱？
你看到一个法律顾问团队厉害了，但还不够，终究还得有个服务客户的直接团队。
一个优秀服务团队通常由“主办律师+协办律师+助理”组成。一般还会根据委托人规模进行调整，比如大中型企业，上百人甚至几百人规模，可能会有一个主办律师，二三个协办律师和灵活配置的助理。小企业，就几十个人，一年几千万营收。可能就配置一个主办律师一个协办律师。再小的企业，十来个人，一年几百万营收，顶多一个律师加一个助理。
当然这是直接服务该企业的服务团队，该服务团队如遇不能处理的麻烦，仍然有权也应该调动其所属律所或法律顾问部门的同事进行协助。
所以，你选择法律顾问时候还要问清楚谁是你的日常工作直接对接人，如果是对接助理，我建议你慎重。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两种情形：
1、法律咨询公司，他们为了节约人力成本，对不需要律师出庭的非诉顾问事务，完全可能由非律师处理，所以才会让你先对接助理进行分流。
2、恭喜你请到了大律师，但这也有问题，因为你要考虑你的咖位是不是够重，给的钱是不是够多，能够让大律师重视你这个客户而不是让实习生练手。
我们认为：中小企业选聘的法律顾问团队，一定要是能和你们同频匹配的团队，遇到事情能第一时间你能联系主办律师而不是只能通过助理转达。助理是做一些资料检索、文书传达等行政事项的团队成员，而不是冲在第一线的专业服务人员。
五、专业、敬业比名气重要，不看广告看疗效
企业选法律顾问时，应摒弃“重广告、轻实际”的思路，将专业领域匹配度、行业实操经验、敬业精神、工作强度等作为考察方向。
1、专业素质
法律顾问除了对共同性法律事务，比如劳资关系、合同纠纷、股权治理等等方面擅长外，对于一些专业性较强、冷门的行业，还应该对其特色法律事务有所研究。
比如你是高科技公司，团队还应该有懂知识产权、数据合规、股权激励；你是工程企业，团队还应该有懂工程合同、工地工伤、安全生产方面的律师。
2、实操经验
团队主办律师为复合型人才最佳，因为主办律师需要统筹全局，负责重大复杂问题的把关，重要文件的起草审核，重大谈判的参与等等核心任务。主办律师除了多年执业经验外，有企业服务或创办企业经验，有公职人员经验以及有其他专业背景的，往往能更好的掌控全局，为企业服务。
可以要求律师提供同行业企业的服务案例，或者面谈时问几个具体问题——看他回答是否到位、是不是只会说空话。一般来说，懂你行业的律师，给的建议才接地气；不懂你行业的律师，给的建议可能隔靴搔痒，甚至会出馊主意。
3、工作强度
律师也是人，也有工作极限。如果你是希望某一个律师给你做主办律师，也接受他以团队为服务主力包括协办律师和助理，而不是他个人为主力为你服务。你也要考虑他们团队的业务到底是否饱和。以我的经验，一个主办律师，一两个协办律师加助理，三到五人的团队，一年服务二三十家中小企业的常年顾问，工作量就基本上饱和了，毕竟还有些诉讼业务也会占用时间。而客户再多起来，就只有将尽量多的不那么重要的推给助理处理了。
4、律师资历
主办律师应该有较强的工作经验和精力。具备多种类型案件的实践经验，对多种类型企业的服务均有一定心得，办得了大案要案，也要能对琐碎的常年顾问工作沉得下心，办得了事。
协办律师通常有一定服务领域方面的特长，在主办律师需要协助的时候，能很好的胜任补位工作。
这就是普通企业为什么不一定要追求名律师的原因，企业要找准定位，选择合适自己的律师。成都创业者的“自己人”：一个既懂法律、又创过业的律师在想什么黄华栋律师简介
六、不一味求快，响应速度和服务质量的平衡会决定体验
企业的法律问题很多都是有时效性的——合同要得急、纠纷要尽快处理、谈判当场就要拿主意。如果律师两三天才回你，你的客户可能就不愿意和你合作了。问清楚响应时间的承诺、能否直接对接主办律师、紧急情况联系不上某主办律师，能否联系其他主办律师。
但你们不要以为，响应速度快，就一定是好事。萝卜快了不洗泥，一个负责任的律师也不会一味迁就客户“快”的需求，必须是力求服务质量基础上的快，因为法律这回事，如果你的律师审核合同慢了，可能你的合作伙伴会催你，会洗刷你，但又能拿你如何？但你的律师审核合同漏了重大不利事项，你的合作伙伴就不仅仅是洗刷你了，可能会割你的肉。
所以，一个律师团队如果一味强调快速响应，比如一味承诺三个小时六个小时内审核合同，那你要认真考虑是不是在曲意迎合你，还是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保质保量完成服务。
七、法律顾问服务范围必须写清楚，内容置换也要先说妥
很多顾问合同只写一句“提供法律服务”，太笼统了。一旦发生纠纷，律师说“这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你连反驳的依据都没有。
签约时最关键的是把服务范围写成清单：每年审查多少份合同、是否包含发律师函、规章制度修订算不算在内、打官司是不是另行收费、诉讼指导是否另行收费。每一项都写清楚，责任才能明确。
甚至有些律所团队考虑各个企业客户需求不一定完全相同，比如有企业一年可能十份律师函，审核一份合同，有些企业一年可能审查三十份合同，但从没有律师函需要发。因此，可以将法律顾问服务清单中不用的服务置换为常用服务。比如单式年度法律顾问报价表
八、特别提醒：警惕“低价陷阱”
目前小微企业常年法律顾问的市场行情，从个体户到中型企业，大致在每年一万到十万元之间。价格太低要警惕——这可能意味着服务被稀释或隐藏额外收费，低价引流的套路，经久不衰。不要单纯以价格作为决策标准。因为企业付出的隐性成本（如败诉损失、经营违规处罚）远高于顾问费本身。
对于一个优秀的法律顾问团队来说，收取合理费用后，会通过服务让客户尽可能避免诉讼，或者诉讼后尽量取得好结果，虽然这会让法律顾问损失诉讼案件的委托代理收入。
但如果一个团队收费很低廉，难以维持其经营成本；或者这个团队的职业素质不佳，即使顾问收费标准已经很高也可能通过疏忽甚至纵容、制造客户的法律漏洞，或放大现有问题，最终形成诉讼，以便收取更丰厚的诉讼服务代理费用。
选聘常年法律顾问，记住这几条：
签合同跟律所签，别跟个人签
看团队不看个人，三五人的“全科医生团队”足矣
专业匹配比名气重要，懂你行业才给得出靠谱建议
响应速度和响应质量决定体验，问清楚承诺再合作
服务范围写清楚，避免“这也不包那也不包”
警惕低价陷阱，一分钱一分货
我是蒲浪，四川汇西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执业律师，执业超二十年，我和我的法律顾问团队服务过上百家企业。
关键词：常年法律顾问选聘、法律顾问服务范围、法律顾问收费标准、低价法律顾问陷阱、中小企业法务外包。